彩蝶公主 2008-6-11 18:52
爱,原来是这样的(原创,请勿转贴)
[size=4][color=darkorchid] 夏林市,位于浙江临海的一个小城市。虽说是个小城市,却发展迅速,短短十来年,整个城市焕然一新,高楼耸立,一片繁荣兴旺的景象。城市发展总会有一批最初的开荒者,也就是所谓的所初的一批功劳人士。在这一群人士当中,有一位对于这个城市的发展很重要人物——汪海鹏。
提起汪海鹏,整个夏林市的女人都会眼睛一亮,这个男人可以说是集上帝的一身宠爱。传闻人长得帅,学历又高,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手腕强硬,雷厉风行,名下资产涉及各个领域,而且还有个更诱人的身份是,自从五年前她老婆病死后,至今单身。四十岁的男人一枝花,更何况是个钻石级的男人。
汪海鹏,四十岁,身高190公分,在南方,很少有男人长这么高的,因而也使得他走在路上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也总能让人一眼认出他。190公分的男人,很多都会有些微的驼背,因为太高的原因吧,可是汪海鹏却让人感觉到他不仅很挺,而且很有精神,四十岁的人,看上去就最多就三十五岁,稍削的脸庞,轮廓分明,微凹的眼睛在浓黑的眉毛下显得非常犀利,高挺的鼻梁上总挂着一幅镶金眼镜,以显老成,刚毅的嘴唇透着一些无情。从五年前,他老婆去世后,很少有人看到他真心的笑过,只见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事业越发蓬勃。
他简直就是夏林市所有未婚女人的梦中情人,也有不少人为介绍对象。可是他却一一婉拒了。不知道的人总觉得他因为太爱亡妻了,这一层朦胧的遐想更让他穿了一层钟情的外衣,女人们对他更是敬佩不已,也对她的亡妻羡慕至极。很多夫妻吵架就会有这样一句口头禅“看看人家汪海鹏。”所以汪海鹏也是夏林市男人的假想敌,因为自己的老婆老拿自己跟这个城市里的第一名人相比,谁受得了?
“他妈的,什么钟情。”汪海鹏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心中不由自主地为自己目前所处的名声诅咒着。脑海中又显现出五年前的那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喝多酒的海鹏回到家,月夜朦胧下,只见老婆小妍穿着黑色缕空的真丝睡衣,非常撩人地侧卧在床上,丰韵的胸部由于侧身的烘托更显诱人,粉红的乳头在宽大的领口若隐若现,引人注目。睡姿优美的小妍,加上酒后的兴奋,海鹏发现自身迅速发生了原始反应,一种发泄的感觉让他速度非常快的剥了自己身上的束缚,拉上窗帘,无任何前奏,搂住小妍就直接进入了她的体内。小妍微皱着眉头醒了,一闻着海鹏的气息,不快地说:“又喝这么多酒,你弄疼我了。”小妍想推开海鹏,而海鹏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终于使小妍发出了一声似娇似痛的呻吟,象很痛苦却又似达到高潮。海鹏也没去注意,只知道自己现在发泄地很痛快,动作越加狂野,冲击更加的威猛,也没发现小妍不象平时一样去配合他的节奏,激情中,海鹏喊着:“老婆,老婆,来嘛。”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小妍的性感唇,搅动着小妍的小娇舌,突然觉得不对劲,小妍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且有一丝僵硬的感觉,一个机伶,海鹏猛然地萎缩了,从小妍身体里出来,轻轻地呼唤着小妍,可是小妍没回答他,心中升起一阵恐慌,急忙开灯,发现小妍睁着大大的眼睛,无焦距地看着天花板,不动的眼珠在海鹏的脑海中留下了永远抹不掉的恐怖情景。小妍就这样死在他的身下,海鹏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在“奸尸”,不由地一阵恶心,跑向卫生间,一直吐到天亮,连胆汁都吐光了。
验尸报告出来,小妍竟然有心脏疾病,因从来未发病没人注意,那晚本在熟睡中,却因过于的激情,心脏无法承受这突然的刺激与兴奋,在过度的高潮中无言地去世了。[/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6-11 18:59
[size=4][color=darkorchid] 从那以后,海鹏却留下了后遗症。虽说人长得即高又帅,却由于心理作用,从那时起却再也不能房事了,也就是所谓的阳萎了。这可是男人的最大耻辱。不管他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也不管什么伟哥伟爷,他都试过,可是就算对着最妖最艳的女人,他也无法雄起,他彻底进入了男人最无法言语的悲惨中。从此他把自己装进了套子里,用严肃包裹自己,用忙碌装饰自己,却无法用任何东西代替自己心中的那一份痛。五年了,心中有欲望,可是一真正接触到女人,就会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从前那种激情,有的只是那一双不闭的眼珠跟冰冷的皮肤触摸感。这五年也使他对自己彻底失望了,一度让他冒出了出家的念头,可又放不下俗世的一切,终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继续在人世间痛着,恨着。
“我知道,小妍,这是你对我的惩罚。惩罚我以前对你的不忠,惩罚我的花心。”海鹏默默地在心中念叼。“可是五年了,难道惩罚还不够吗?我都四十岁了,你没给我留下一子一女,难道要我孤老一生吗?小妍,我知道错了,我仗着自己帅,有钱,到处留情,曾伤过你的心,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离婚,至于外面的女人,都是她们粘我的啊,因为她们看上我的钱,我用钱买她们的一夜,只是交易。小妍,你就原谅我吧。如果有来生,我宁愿你是男人,我做你老婆,让你来惩罚我吧。”海鹏手抱头靠在落地窗上,外面阳光明媚,而他却只感到阴冷无比,灰暗至极。
敲门声,“进来。”海鹏整理下自己的心情,又换回工作时的心态。
“你好总经理,下午在夏心屿举行展示会,你准备几点出发,坐哪部车去,我好去安排下。”秘书小陈很规范化的办公语气让海鹏回到了自己的工作状况来。
“哦,两点出发吧,我自己开车去,让李师傅今天休息下吧,昨天够累他了。”海想想了说,“哦对了,你安排下明天晚上的宴会,名单在这,你去邀请下这些人。嗯.......,还有明天早上,让所有分公司的经理九点来开个会,让部门经理九点四十五分把自己部门的企划书拿来,你给我送到会议室来。今天晚上如果有什么宴请就帮我回了,我想在夏心屿休息一晚上。好了,你先出去吧。”海鹏挥了挥手,让小陈出去了。
看看手表,一点半了,心中郁闷,站起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就出办公室了。
坐在黑色的宝马车里,海鹏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握着方向盘,脑海中想象着无比黄色的镜头。现在的他只能靠遐想满足自己的欲望,这也是他最痛恨的念头,可是却无法阻止这个画面在脑中重叠播放。他冷哼了一下,谁会想到自己这样一位俊朗光鲜的人物,心灵却是如此的龌龊。
停好车,漫步走到夏心屿的码头,掏出展示会的门票,进入了检票口。已经有些人在等船了,看看上一班船刚开不久,海鹏走到休息亭下,找了个位子坐下。靠着柱子,微闭上眼睛养神。耳边听着旁边不远处的女人对他的窃窃私语,也有些女人故意靠到他边上坐着,只是看着他冷峻的脸庞不敢找话。
夏心屿是夏林市的母亲河——夏江上的一个岛屿,面积不大,却是夏林市革命博物馆所在地,记录着这个城市的历史,它的成长与发展,岛上有休养区、娱乐区与儿童区,夏林市的居民在休息日都会上这儿游玩一天,临江吹吹风,或租一小踏船,品一杯香茶,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海鹏有空闲时间都喜欢来岛上的休养区,吹吹风,按按摩,放松放松自己的神精。
正靠着遐想的海鹏听到旁边一童声:“妈妈,对面船开过来了,我们去那边等吧。”
“坐这等啦,没看到入口处太阳这么大吗?坐在这多安逸嘛。”耳听着这女人的声音,却象才十几岁的女生,很舒服悦耳,也很甜美,脑海中现出一个美艳的女人来。不过美女见多了,也没起多大兴趣,继续闭目养神。
“妈妈,很多人在前面了,我们也走啦。”
“不用急嘛,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不安全的,我们最后走好了,不用跟人挤,多爽哦。”奇特的女人,在现今社会都是想挤到第一位,连乘飞机有座位号都想挤第一个上机的,她竟然有如此与众不同的想法。“你坐下,只有一点乘船的路程,没坐一分钟就到了,别跟人挤。慢慢来,听话,坐下。”轻轻的话语,神奇般地安抚了海鹏的心。海鹏忍不住睁开眼睛想看看如此独特的女人到底长成何模样。[/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6-11 19:16
[size=4][color=darkorchid] 睁眼转过头,只见左侧坐着一个身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女人,挽着长发,微侧着脸,不漂亮,但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脸上的肤色不白,有点小麦色,脸上还有点点淡淡的雀斑,嘴唇不厚不簿,嘴角也没向上翘,却让人感到她在微笑。个头应该不会小,看样子应该有165公分,腿很长,腰很细,侧面很簿,属于扁平型的,这种女人在现今社会太平常了,扔在人堆就让人看不到她,可是却有那么点亲和力,让人想靠近她。
船靠岸了,人流匆匆地向入口处涌去,海鹏还靠在柱子上微抬眼注意着那个女人。
“妈妈,船来了,走吧。”
“别急嘛,船上的人要先下了,才可以让我们上船的,我们坐着等哦。”小女孩看上去应该有十来岁了,可这个女人看上去最多三十一二岁,夏林市的女人都这么早结婚的吗?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看那女人慢吞吞地站起,牵着女儿的手向渡船踱去。海鹏不知不觉中也跟在她身后走去。江水正处于涨潮时,有急浪冲击,不平的浮桥使得她女儿拌了下脚,向下倾,她急忙一拉,也被不平的浮板踉跄了一下,看着两母女都有点向下冲去的样式,海鹏在后面急伸手抓住了那女人跟她女儿的手,在抓住那女人的手那一刻,海鹏愣住了。
“谢谢。”那女人微抬眼看了一下帮忙的人,没想到对方这么高,仰了下头,阳光下眯上了眼,海鹏只感到浑身一紧,手中不觉加了劲。那女人感到疼挣了下手,海鹏才想到自己还抓着人家的手,急忙撒手。
“不客气,小心点。”微红着脸象逃荒似的跑入船仓。站在船仓中,海鹏心中有一丝的兴奋。刚刚一握住那女人的手,他就有反应了,那五年来久违的反应又来了,而那女人抬头微眯上眼时的娇媚情形更是让他跨下感到紧绷。那可是他吃什么药都无法做到的事,而那女人却轻易地做到了。海鹏现在的心情是万分的激动与兴奋,这种心情也是他现在无法表达的。他急忙抬头找那个女人,发现那女人领着她的女儿来到了甲板上,坐在缆绳的铁墩上,发觉这个女人总能找到让自己安逸的地方,看自己,进入船仓慢了,座位没了却只想到站在人群中,闻着各式各样人身上的汗味。
“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海鹏心中狠狠地下了决定,他悄悄拿出手机,缓缓地靠近那女人,装作在拍海景,在转动方向的一瞬间,他把那女人慵懒地靠着船沿的样子拍入了手机,才发现从正面看,那女人的脸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谐调,五官并不突出,可搭配在她的脸上却让人看得很舒服,不算美女,可是却有着美人的素质,是属于很耐看的一种。在船到岸的鸣笛声中,海鹏又抢拍了几张。
船靠岸了,那女人又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应该是个温吞性格的人,海鹏在心中给她下了评论。今天岛上人群攒动,人海中,海鹏失去了她的身影,看看手表,展示会的时间快到了,狠狠地看着手机中的女人,足足两分钟,海鹏终于死心地向展示会赶去。
从来没象今天一样感觉这个展示会是如此的漫长,如此的让人想逃跑,海鹏不时地看看手表,那急切的神情就象初恋的小男生在紧张地等待着女生回答是否与之交往一样。旁边的合作伙伴孟伟看着海鹏今天的情形,不觉打趣他:“汪总,今天怎么啦,有佳人约会?”
“啊。”海鹏惊觉自己的失态,“没没没,只是今天觉得有点累。”
“哦......。”孟总的语气有些调揄,“很少看到汪总说累的时候哦。”
“呵呵。”海鹏只有傻笑着,他现在的心在外面,只挂念着那女人什么时候会离开夏心岛,必须在她离开前知道她的姓名,否则错过了,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她。
终于熬到亢长的会议结束,海鹏连跟人打招呼的时间也不给,飞也似地跑出展示厅,向回程的码头跑去。站在码头边,他搜索着那对母女,从太阳还斜射着到太阳不见影了,也没看到那对母女,最后一班船也开走了,海鹏无奈地从石墩上站起,伸伸坐麻了的长腿,无力地回到了休闲区。[/color][/size]
幸福四叶草 2008-6-14 17:21
加油彩蝶姐姐!快更文啦!四叶好想看下文哦!
彩蝶公主 2008-6-15 16:26
[size=4][color=purple] [color=darkorchid] 泡过桑拿后,海鹏躺在休息椅上,眼睛看着上面的电视,脑海里却满是那女人的身影。“怎么会?这么普通的女人怎么会让我有反应,那么多性感的女人也没让我有感觉,她却只是让我握了下手,却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太不可思议了。”微眯上眼,心中遐想着与那女人交合的情景,想象着自己终于又能雄起的美好感觉。“不行,一定要把那女人弄到手,不管任何手段任何方法,我都要她做我的女人。”心中那份要那女人的感觉强烈地让他自己也感到害怕,却又是期待的。
天未亮,海鹏就起床了,赶着第一班船回程了。来到公司坐到电脑前就拿出手机,把手机中的照片上传到了电脑里,看着那女人在阳光的照射下,微睁眼,一手拉着她女儿的衣角,一手轻抚脸庞,似在遮阳又似在抚顺江风吹拂的发丝。找出一张稍显正面的照片,海鹏将照片打印出来,然后打了个电话给他最好的朋友叶松震。
叶松震,37岁,夏林市强强集团的总经理,旗下众多分公司,是黑白两道都吃香的人物。在他资金最困难时,是汪海鹏向他伸出了援手,帮他渡过了困境,从此与海鹏结下情缘,跟海鹏就象一个人一样,只差老婆共用了。他也知道海鹏的一切情况,对于海鹏的病,他比海鹏还急,找了多少医生,跑了多少省市为他找药,可是总不见效。他也想过让海鹏去看心理医生,可是海鹏说去过那种地方,他说,那是个可以把人逼疯的地方,不断让他回忆当时的情况,他无法承受那时的情况,每次从心理医生那儿出来,他就象打了一场战一样,萎靡不振,看着都让人心疼,于是又断了这个治疗。
电话中,叶松震听出海鹏那微颤的声音,有着兴奋,也有着紧张。这么多年相处,海鹏从来不会这么失态过,什么事会让他如此紧张与兴奋呢?叶松震一路飞车赶到海鹏的公司——鹏振股份有限公司。
一路小跑到总经理办公室,只见秘书小陈都还没上班,而这位老大却早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千遍了。
“什么事,海鹏,看起来很让你紧张。”叶松震一到直接切入话题。
“知道吧,松震,昨天去夏心岛,我竟然能雄起了。”海鹏看到松震,说话中更参杂了颤抖,眼中竟然涌出了泪珠。
“真的?兄弟,是什么药?”松震一听,也替海鹏高兴,兴奋地抓住了海鹏的手,使劲地握住。
“不是药,是一个女人,可是我不知道她是谁。”海鹏又黯然了。
“什么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松震不可置信地问道,“以前给你找了那么多的女人也没见你雄起过,这女人不会是仙女吧?”
“不是,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而且还有个女儿,应该是个有夫之妇,可是就这样一个女人却让我有那么大的反应,我想要她。”海鹏眼睛盯着松震发出宣誓。
“她叫什么名字,我帮你去找。”
海鹏垂下了肩,无力地坐回到沙发上:“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偷拍了她的照片。”
“有照片就好办,我把整个夏林市给翻个天也要把她给你找出来。”松震看着海鹏那萎靡的样子,不由地心中一酸,海鹏这五年的清寡日子的确过得让人心疼。
海鹏把照片交给他,松震看着照片中的女人,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有几分姿色,但绝对称不上美女,这样的女人竟然会是治好海鹏的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海鹏多年没碰女人,审美观也发生错觉了?看着松震怀疑的目光与眼中的揶揄,海鹏站起捶了一下松震,“臭小子,不许笑,你真的不知道我昨天是什么心情。我只是握住了她的手,竟然就有了反应,而她抬头看我时,那种神态差点让我当场要了她。那一刻的我就象初恋的人,狼狈透了。”海鹏换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到了船仓里,其他女人一直贴着我也没让我有一丝反应,你说,当时的我,当时的我是多么的激动,可是我却不敢跟她搭讪,怕吓到她,也怕让她对我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我真的糟透了,我......真的好想要她。这种心情是五年来最最强烈的,强烈到我一刻也等不了。”[/color][/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6-15 16:30
[size=4][color=darkorchid] “既然有她照片我就能找出她,你不要急,别跟毛燥的小伙子一样,只是她是个有家庭的女人,你怎么要她,难不成明抢豪夺?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松震冷静的分析着。
“是啊,一想到她结婚有女有夫,我就感到无力,我就感到一种不安全感,从来没打过这样没把握的战,我好怕,真的好怕。”海鹏在松震面前一点也不保留自己的形象。
“别怕,先找到再说,也许会是个很现实的女人,你也算是夏林市的钻石王老五,所有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也许找到她还没等你开口她就粘上你,让你甩也甩不掉的。”松震故意开着玩笑,想轻松下海鹏的心情。
海鹏摇了摇头,沉沉地说:“她可能不会是这样的女人,她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慢吞的人,所有事在她眼中都是那么轻微一样,别看她不漂亮,她的神情却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怎么说呢,她就象是一杯刚泡的人参龙井茶,刚开始时无色无味,放置越久越露出她的滋味,让人爱不释手。也许她一点也不在意金钱,她唯一在意的可能就是她的家庭跟她的女儿。”
“是人总会有弱点,找到她后再说。”松震用手指弹了弹照片,跟海鹏扬了扬手中的照片:“我去找派出所的老郑,让他帮我找,你放心,今天晚上就会有消息给你的。我先走了。”
“嗯,拜托你了。”海鹏点了下头。
“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还说什么拜托。走了。”松震收好照片出去了。
海鹏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椅把自己扔进,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电脑中的照片,一张张翻看着,直到把她深深地印入脑海里。
“总经理,分公司的经理都在会议室等你开会呢。”男秘书小陈的声音拉回了海鹏的心智。再次看了下照片,海鹏将文件关掉,披上外套拿上桌上的文件夹向会议室走去。
晚上,万豪酒店的豪华包厢里,海鹏正宴请市里各管理部门的管理员跟公司主要部门的经理人员。正跟人喝得三分醉薰,松震来电了,海鹏立刻觉得自己酒醒十分,心情无比的紧迫,既害怕又期待。
“喂,松震啊,怎么样了。”海鹏拿起手机,走出包厢,在走廊里急切地问道。
“有点棘手,人我已经找到了,确实是个有夫之妇,而且夫妇听说很恩爱。我准备从她周围调查下手,看看有没有她的弱点,你先别急,等我两天,我把她小时候尿床到几岁都给你淘出来。”松震似真还假地笑语。
“好的,松震,人,我一定要,不管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她,只要她愿意跟我。”海鹏放下了豪言。
手机那头的松震怔了一下,看来海鹏陷入极深了,目前只希望这个女人贪财,能够用钱引诱过来就好,毕竟自己这么个大男人不想用强迫的手段去逼一个女人嫁入豪门,现今社会谁还会无聊到做这样的事。可是,这又是海鹏唯一的药,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来到海鹏的身边。
“我有数,你放心吧,只要人在夏林市,我们总会有办法的。”松震给海鹏下了一针镇定剂。
这两天让海鹏过得极不安稳,他心中充满了渴望,想象着这个女人为了他这个人抛夫弃女,也想象着自己将如何对待她,如何利用她恢复自己往日的雄风。这两天也让海鹏无比的焦虑,他好多次想拿起手机问松震,事情办得如何了,可又怕松震取笑他,说他象毛小子。[/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6-17 14:08
[size=4][color=darkorchid] 在海鹏难熬的第二天下午三点多时,松震来了,没让小陈通知他的到来,只身来到他办公室外敲着门,想看看他的表情,这两天的寻访中,他不断地想象着海鹏焦急的模样,想象着五年多那冷俊的表情成了变幻多端的模样。不出他的意料,海鹏看到他的到来,竟然惊喜地说不出话,有点步履不稳地跑向他,拉着他进门,又急急地关上了门,想问却又不敢问的窘样令松震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口了。
“臭小子,还笑,快说,什么情况。”海鹏红着脸推了下松震。
“海鹏兄啊,五年了,五年没看过你这样的表情了。哈哈哈,”松震虽笑却也有点涩,“不玩笑了,来坐下,这是她的资料,你慢慢看吧,等你看完了,我再跟你商量怎么做,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意思,两天里就让我也引起了兴趣,确实是个迷人的女人,你可能要颇费周折。”
拿着文件袋,海鹏有点胆怯,怕看到一些他不乐意的消息。打开文件,是那个女人的简历,她叫肖梦然,今年三十七岁,天哪,她太显年轻了,那天看她至多三十多点,没想到只比他小三岁。职业是夏林报社的校对员,大学毕业考入报社不久,她母亲的妹妹给她介绍了个男朋友,也就是现任的老公,李建锋,在市税务局工作,任所长职位。二十六岁结婚,二十八岁生了女儿李静如,梦然是那种做任何事都不想浪费多一点时间与体力的人,能在最短时间最快速度最好的完成任务,她绝对不会多走一步。在她的人生评语中,她的同学、老师都有同一种语气,那就是她很“懒”。这种懒是她最大的本色,学习懒,只考到她自己满意的成绩为止,就算后面的题目会做,她也懒得做,所以她一向是班中的中等生,可是一到升学考,她想考哪个学校就能考出哪个学校的成绩来,令人惊奇;说话懒,能用一句话说清的,她绝不会多说一个字;做事懒,一次性能做完的,她绝不要跑两次,能拖着不做的她也会有理由让自己不做。她是学生时期同学与老师心目中即爱又恨的学生。她有自己一套理论,就象她乘公交车一样,别人总喜欢坐在靠门边,靠外沿的座位,可她总喜欢一个人跑到最后一排最里面的位置,据她说,那是最省体力的,因为有人来不用她站起让别人进去,如果自己要出来的话,也是别人站起让她出来,多划算。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就象那天看到的一样,能靠着舒服绝不与人挤。她也是报社里人缘最好的一个人,她不记仇,能不与人拌嘴就尽可能不与人拌嘴,记仇要浪费脑细胞,能省点体力就多省点,何苦与自己过不去。同事对她的看法也是一样,她是一个“懒”的很有理的女人。她并不在意金钱,在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她绝对不会浪费脑力在金钱的多少上,只要够吃够用她就满足了,钱多还得想着怎么花怎么藏,浪费脑力。而她也总能把钱花得很好看,别人花一分钱得到东西总是比不上她的,没看她怎么花心思,却只见她穿得得体,吃得舒适。据她的同事反应,她是那种把任何东西都能吃得让你馋的人,不管是如何难吃或是好吃的东西,在她吃时,你会觉得她在吃无上美味的东西。
看过她本人的简历,海鹏皱紧了眉头,抬头看着松震:“她好象没什么弱点,唯一的缺点就是懒,可这种不是真的懒,只是一种聪明而已。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她以外在的懒保护自己,让自己活得自在。”
“不是的哦,她只是很好的把自己的心事藏起,这个女人真的很好,她会把一切错的事往好处想,她刻意让自己活得很好,只是不想让关心她的人担心。你接下看,她老公真的配不上她,可是她却做得很好,我都想不出,在现今这样的物质社会,还保留着这样一个珍品,就算我老婆,我也觉得比不上她。”松震很感慨地说,“你先看下面她这几年发生的事,然后我再让你看看她写的东西,那才是她真正的内心世界。”[/color][/size]
wuyzj 2008-6-17 14:43
更新的太慢了。。。。。。。。a2a310aqws
彩蝶公主 2008-6-18 08:52
我要考试了,所以这几天没时间认真去写与修改,等我考完了就加快速度.
彩蝶公主 2008-6-18 08:59
[size=4][color=darkorchid] 肖梦然的老公,李建锋,41岁,身高178公分,相貌端正,戴着眼镜,相片上看来是个挺斯文的人,也属于让女人放心的男人,在单位工作认真负责,是夏林市西区工商所的所长,传闻跟他老婆是相当的恩爱。可就是这样一对外表看起来很恩爱的夫妻,在三年前也出了意外。李建锋搞外遇了,看来不管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对于婚外恋总是有一种期盼,以为那是美好的。可是这个李建锋很笨,人家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倒好,跟自己同科室的同事发生了关系,他那个女同事应该就是现今新新社会的代表,快三十的人,跟很多男人有过关系。最让人气愤的是,李建锋的事是在第二天就是梦然生日时,让梦然无意中发现了。当天,梦然与李建锋是如何谈判如何和好不得而知,但是那次之后几天,梦然病了几天,人变的更加懒了。不过李建锋变得比以前小心了,跟他那个女同事还有暗中来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到底是梦然真的不知道还是她装作不知道,俩人依然过着让人羡慕的男宠女爱的日子。
“我想梦然肯定知道他老公的事,只是她不想自己太明白,不如我以他老公有婚外恋,然后诱她与我来个婚外情?”海鹏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让松震蒙了一下。
“不行,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你先看下面的资料,等会儿你再看看她自己的心声就会知道,如果你这样做了,你将永远不可能结交到她,连最普通的朋友也可能做不成。”松震摇了摇头分析给海鹏说,“你先别急嘛,这件事必须要给她一点时间,你不可能想今天要她就能今天得到她的,你可能要打一场拉锯战,会很辛苦的。”
松震看着海鹏皱起眉头,于是站起来到他旁边说:“其实我们可以利用她老公的这个弱点,迫使他老公提出离婚,只要她成为单身,你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去追求她。以她老公目前的地位,肯定不想事情闹大,否则他的职位不保,而且在单位也会让人瞧不起的,他肯定会同意的,我们再给他点甜头,如升点官什么的,再在这紧要关头让人提醒他的婚外恋,肯定能迫使他离婚。”
“嗯,这倒是可以。这件事你交给一个信任的人去办,要干脆些,还有不要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是因为梦然的原因,这件事一定要做到保密,否则以后会让梦然在心中留下疙瘩。”海鹏思索着,“我不想将来让她后悔接受我。”
“这点我明白,还有,你看,这是她妹妹肖梦婷。”比梦然漂亮,更有女人味,就象平时接触的女人一样。“刚离婚不久,而梦然为了她妹妹,损失了一大笔钱,也就是说,她这个前妹夫很不上道,你可能想不到,这样一个懒女人,发起飙是那么的凶悍。据说那是她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失态,也是唯一的一次在她的人生中说出了不该说的话,骂出了她唯一的一次脏话。”
一听到有人欺负了梦然,海鹏心中就感到疼,他不能想象这样一个懒女人,一个懒得表现自己的七情六欲的女人会发飙,那是她心中承受了多大的痛才发泄出来的,他感到自己在心疼她,在怜惜他。抬头问道:“怎么回事,她妹夫怎么欺负她了。”松震听得出海鹏口中的火气,这下这家子有得受了,运气不好,哎。[/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6-18 09:16
[size=4][color=darkorchid] “她妹夫家有三个兄弟,老大王青雨,做批发零部件的,老二王青洲,本来是在他大哥手下做,后来梦然的妹妹嫁给他后,不甘寄于人下,让他从他大哥那分离出来,自己开了家经营部,老三王青寒,最得他们家父母的宠爱,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人,靠着父母兄弟成了亲,不过老婆挺能干,搞外贸的。他们家老大最有钱,近几年城市发展迅速,前两年让他赚了不少。老二属于很死板的人,不过梦然的妹妹有些野心,但是由于奖金不灵,也发展不了多少,但还算能自给自足,在刚分离出来时,他们手头不足,向梦然借钱,梦然一听妹妹有难,二话不说就借钱给他们了,前后不到三年共借给妹妹他们二十万元,也许二十万元对我们来说并不怎么当回事,可对于梦然这样双薪家庭,你说要多久才能存这么多钱?”松震拿起海鹏的杯子喝了口水,“你也真是的,来这么久不给我点水。”
“哦哦。”按下电话机上的键,“小陈,给叶总来杯咖啡。”
“我继续,王家的事情有点复杂,因为三个儿子,他们家的二老最疼小儿子,帮小儿子都算得好好的,大儿子不敢欺负,就欺他们家的老二,两老的没钱,因拆迁,他们可以买回大套的房子,说这房子给二儿子,但钱二儿子出了,房契上的名字却不给王青洲,房子装修好后,两老的跟二儿子夫妻住一起,你想啊,现在的人谁会跟老的一起住,生活方式不同肯定会闹矛盾,这样,梦然的妹妹就跟王青洲经常吵架,也经常跟梦然说自己郁闷什么的,去年年底,她妹妹突然到她家哭着说自己受不了了,要离婚,梦然看着伤心的妹妹,就让她自己做主吧,还帮她妹妹跟她父母说话,于是一场离婚闹剧就开始了。”敲门声,小陈送进了咖啡,打断了松震的话,看着小陈离开办公室松震又继续话题,“因为离婚要分家产,王家不地道,把他二儿子的经营部报停并到他大儿子名下,还说梦然的妹妹没上班,是王青洲在养她,还说欠了一身的债,要离婚可以,让她妹妹背一半的债走。那时明明说好,那套新房是让他二儿子买的,所以梦然的妹妹才向梦然借钱买房装修,现在却落了个空,什么没得还要背身债。可是梦然说,只要你自己活得好,别管钱了,他还上一半就算了吧。办完离婚后,约定两个月后王家还清应还梦然的钱的,没等几天,王家来电让他们去上林路的农业银行,说要还她钱。在农业银行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吵了,那老的出口骂梦然,听农行里的人说,当时那老的开口骂的很难听,对梦然说要操死她妈跟她,你猜梦然怎么回他?”
“这样一个不出声只知道省体力的人,我想她说出的话一定直击要害部分。”
“哈,你说的不错,听说梦然本在前面走的,听到那老头的脏话后,直接回身手指着那老头说‘死老头,把你那话儿拿出来看看还能不能硬起来。’他们说当时梦然说出这句话后,那老头就蔫了,愣了半天才回话,他可能想不到这么个不出言的人,一出口就灭了他的气焰,知道不,两男人被她骂得躲在农行里不敢出来,最后打110报警才出来回家的。”
“哈哈哈哈,好,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海鹏想象着梦然当时的撒泼样,想象着她眼中带着煞气的神情。
“可是你也想不到,她当时的心情是如何的,你更想不到的是,她这样做只是为了她妹妹。”松震打开背在身上的包,又拿出了几张纸,“看看,这是她在她自己博客中写的东西,我把主要的给打印出来了。得到这个东西花费了点时间,她上锁了,我让公司的电脑技术人员破了她的密码才弄到的,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了。先看这张,这是她跟老头吵过后的文章。”[/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6-19 15:22
[size=4][color=darkorchid] 海鹏拿着这张纸,心疼地看着上面的点点泪珠,是的,她说话有些轻描淡写,可字里行间却流着她颗颗泪珠。
“老虎不发威,他当我全家是病猫了。今天我豁出去了,管他文雅不文雅,今天就粗俗一回吧。妹妹做事有时欠考虑,可是做为姐姐,我能帮她就是为她争一口气,只是希望她记得,女人并不靠男人,女人自己一样可以活得很好,只是活的方式不同而已。其实我在她离婚时就做好最差的准备,大不了这钱不要他还了,只要让妹妹活得开心就好,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很多时候,我懒得跟人计较,因为人活一世,就只有这么一世,多气一次就让自己的人生不完美一次。我充分利用自己的这份心理让自己的人生最大可能的接近完美,可是人生总是与我做对,我把婚姻忍住了,可妹妹却把婚姻打破了,人生啊,怎么才能完美,怎样才能让我懒散地过完此生?我迷失在人生的三叉口了,我还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人生方向吗?”
海鹏把纸按住,眼中有一簇火馅,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喂,孙总啊,来下我办公室。”
又翻过一页看,“这是三年前她老公外遇被发现后她写的一些心语,如果我有这么一个老婆,我一定会在那时与其他女人断了关系,这样的女人真的很伟大,心胸真的很宽大,在目前这样物欲横流的社会,女人要么很强悍要么很软弱,可是她却把这两种很好的融合到她身上。”松震摇头晃脑的样子让海鹏觉得他很欠扁。
“痛,心好痛,痛得我直不起腰。
是我的错,或亦是他的错。
错了,错了,
错得我心口痛。
他承认了错,也写下了错,
可这错却成了我终生的一根刺,
这根刺扎着我,而我却懒得去拔。
我是该笑或是该哭?
不想去想,不想去烦。
病了,病得我头昏脑晕,
什么也不用想,
病了真好!
...... ......
可是,
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对他太放心还是他想证明自己有魅力?
痛入心痱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向我,我迷失在这种感觉中,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我对自己的婚姻一向都是抱着一种......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的态度,好象家庭很需要,又好象家庭是我的累赘,它束缚了我的自由。我给了他足够的空间,空间太大却让他迷失了方向,我把自己的空间缩小,空间太小却让我失去了最后的一份情。自从女儿的出生,使我对自己的生活有了一些改变,变得有些主动了,我发现自己对爱有了些许理解了,可是爱却离我而去了,看来应该是我不配拥有爱吧。其实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错,至少表面上看来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个让人“羡慕”的完美组合。在现今这个人多嘴杂的世界上,我至少不用跟人解释什么,只需让人看到我现在所处的表面就好了。
想想,如果我离婚了,有多少人会问原由,难道要我扮成怨妇诉说着人间惨剧还是装作无情的或是傲慢地不理别人?这样做太麻烦了,再想想,如果我离了,爸妈肯定会烦心,可能又会帮我找一个,不如现在这样将就过着,我过我的,他过他的,就象另类的夫妻生活,不干涉相互之间的事,这样不是更舒服痛快?”[/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6-19 15:30
[size=4][color=darkorchid] 海鹏盯着这张纸,他很气恼梦然的老公,可是又同情她的老公,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梦然并不是很爱她的老公,她只是完成普通人所应要完成的历程,结婚生子,教育子女,等着生老病死,她懒得去想怎么爱人,她也懒得去做违背世俗的事,婚姻这么大的事,在她看来只要做到省心不费力,怎么都可以,她竟然把这样的婚姻当成了自己保护的一种盾牌了。可是她却又不是无情的,母爱就是她无法懒的一件,她的女儿应该是她最大的弱点,还有她对她娘家人的维护也算一个弱点吧。
“一个女人可以不爱她的老公,却又能以这样的方式跟她老公生活在一起,怎么不象现代女人那样爱憎分明,到底说她是软弱呢,还是说她笨,或者应该说她太精明了?”海鹏发出了感慨,“这样的女人,我们应该怎么去对付她,在她眼中,没什么是特别重要的,一般让女人视为第一生命的爱情在她眼中也只是一道程序而已。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她?”
松震拍了拍海鹏的肩,安慰似的说:“别急,还没真正接触她呢,不管怎样,我们用尽所有办法也要让她爱上你,你可是全夏林市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在她眼中,可能什么也算不上。”海鹏哭笑了下说,虽然他对自己的外貌跟财势很有信心,可是对这个女人他却没了这份自信,这就是越想得到的越怕失去吧。
电话响起,是小陈的专用线。
“什么事?”
“汪总,孙总来了,让他去办公室还是去会议室?”小陈的报告式语气总让海鹏有种气泄的感觉。
“让他进来。”
“是。”
敲门声,开门,一个不高却显得很魁梧的人进来了。一看就是那种在酒场里滚的人,啤酒肚,厚下巴,眯眼睛,宽鼻子,方嘴唇,大有吃遍四方的气势。
“你好汪总,有什么事吩咐吗?”孙振雷的声音也有一种振雷的气势,即宏亮又振耳。“哟,叶总也在啊,你好你好。”
“孙总,你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全移交给你的手下,让他们直接与我负责,你去帮我做一件事,这件事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海鹏从老板椅里站起,向孙振雷走去。
“什么事这么重要?”孙振雷有些奇怪,现在他手头上的可是一件大工程,一路全是他跑下来的,怎么现在要让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出什么差错了?
看着孙振雷眼中的质疑,海鹏搭着他的肩,伸手示意让他坐到沙发上,想了想说:“不要怀疑什么,我只是请你帮我一个忙,因为你的接触面比我广,我需要你这方面的援助。是这样的,有这么一家子人,很是不上道,得罪了我的一个朋友,我想给他点教训,我要你在三个月内让他面临破产,还要让他知道是他全家得罪了一个人才引来这场祸事的,我要让他们把应该吐出来的东西全给吐出来还给人家。”
“什么人敢得罪您?”孙振雷惊讶地问道,“吃了豹子胆了,告诉我是谁,我让他怎么死的也不清楚。”
“不,不要他死,就要让他们吐出吞了的,然后给我那朋友当面道歉,要取得她的原谅才可以解除他的困境,不过以后也不要让他太过嚣张了。这是我刚从叶总那得到的一点资料,只是一点,其他的要你自己去弄,帮我做好这件事,我会记得你的情的。”
“说什么话呢,咱们还谁跟谁,当年要不是你伸援手,不记仇,我现在早已经跳楼,尸骨无存了。你是我今生的再生父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我会做好的。”孙振雷“狠狠”捶了下海鹏。
“我就是不想让你们老记得这些,你要知道,生意人不会做亏本生意的,我当初帮你就是为了让你帮我赚取更多的利益的。”海鹏握住振雷地手,深深地握住他的手。
“嗯。”孙振雷死命地点了下头,他明白,海鹏是个重情义的人,也的确是个商场奇才,所以他才会这么服他。“我明白,我明白。”
“来,咱们兄弟三人一起去吃顿午餐,我到现在还没吃早饭,刚好感到饿了。”海鹏抚了抚自己那空虚的胃,一手拉起一个走出办公室。[/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6-30 19:04
[size=4][color=darkorchid] 肖梦然突然打了个寒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里奇怪地想:“这么热的天怎么会发寒,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事啦,最近烦心事都快把我的神精磨崩溃了,最好别再有什么事了。”自从妹妹离婚后,梦然心中也充满了对离婚的渴望,她知道老公李建锋跟那个女的还有来往,只是做的更加神秘了,而她自己也懒得去理他们。自从知道他有外遇后,梦然就跟她老公分开睡了,只要李建锋一碰她,她就会恶心呕吐,就觉得他好脏,虽然这样,建锋还是不要跟她离婚,梦然也就懒得与他争辩什么,不离就不离吧,反正现在过得也不错,至少不用担心有人说三道四,端着一副可怜的眼神来询问她,省了不少事。而他们俩的关系就成了这样不明不白的,是夫妻却又不过夫妻生活,都是各过各的,男的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婚,女的又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离也行,不离也行,她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也好没女人也好,只要不找她麻烦怎样都好,她愿意与他配合好,做一对模范夫妻。这应该就是最典型的貌合神离的夫妻了吧,梦然撇下唇心里不以为然地想。
对于夫妻生活,梦然就象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尼姑,从来没有那种激情,而且也不喜欢这种事后粘粘的感觉。梦然有时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性冷淡患者,不过对于这件事,她倒觉得挺适合自己,有时竟然偷偷乐。作为新时代的女性,她具备了新时代的女性特征,独立、坚强,思想上也是开放的,性格也算是温柔而淡然的,但在她的骨子里却又是传统的,她可以原谅她老公出轨,却绝不允许自己做出让她老公难堪或借口说什么让自己解气的事,她是宁可他人负她也不愿自己负人,因为负人自己的心理上要背负着一种愧疚,那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是脑力皆体力的浪费,别人负她,那是别人背的,这也许就是李建锋死也不愿与她离婚的原因吧。看看现在这个社会,哪对夫妻发生这样的事不会三天两头吵架,然后来个追踪什么的,最后还是不欢而散,但是象梦然这样以这种婚姻作为自己的保护伞确实是少之又少的女人。
从三年前,她就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放在了女儿身上,对于女儿,她从来没有懒字,也从来不会惜字,她破了自己的生活态度,有时母爱就是这么让人不由自主。建锋在家中经常会找话题与她聊,想真正取得她的原谅,梦然对他就象对朋友一样,能说的她就说上一句,不能发表意见的她就做个听众,也不会对他冷言冷语,更不会夹枪带棒,只是静静地听着,冷静地帮他出主意,却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夫妻关系了。
建锋还是珍惜梦然这个老婆的,并不想失去她,也知道自己出轨让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可既然她愿意以这种方式与他生活,那么也算与她保有一丝的关系,总有一天会让她重新接纳他。可是他忘了把与他有着暧昧关系的玲给忽略没算进,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后,要不就是为了图新鲜,要不就是为了攀上他。玲这个女人三年来一直与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可是经历太多的男人也使得她失去了选择老公的主动权,谁会想去讨一个这样的女人,男人嘛,尝尝鲜可以,可是真得要娶她做老婆却又会退缩了,谁愿意娶一个领到任何地方都会有个男人用暧昧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老婆的?几年来,有家室的男人与玲发生关系后,就会把自己与她撇得干干净净,无家室的男人可以与她发生关系,却绝不会有与她结婚的念头,只有建锋三年来一直与她保持阴晦的关系,玲对建锋是越来越要求多了,虽然开始两人说好只是一种肉体关系,也知道建锋不会离婚,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越来越不满足于现在这种情况了,她也希望自己嫁人,然后做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
星期六的下午,玲正想着打电话给建锋,让他来陪她,手机响了。
“喂,谁啊。”
“你是赵玲吗?”是一个男人,声音低而沉。
“是,什么事?”玲以为是自己以往交往的某一个男人。
“想跟你做一笔交易,关于李建锋的。”对方停顿了下,觉得玲有丝意向又继续游说道,“对于你来说绝对是一笔合算的交易,如果能完成任务,我将会付你50万,如果你愿意就来你家楼下的空中咖啡吧,我在504包厢等你。”说完就挂了手机。
玲拿着手机,愣了半天,不知道他们要跟他做什么交易,不会是犯法的吧?而且关建锋什么事,难道是建锋有麻烦?我是帮他还是不帮他呢?好奇心驱使下,玲换上衣服,上了点妆向楼下的咖啡吧出发了。[/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6-30 19:08
[size=4][color=darkorchid] 504室包厢外,玲还犹豫着该不该进时,里面的人出来了,中等身材,戴着老式的大框眼镜,普通的相貌,普通的衣着,普通得让你转身就可能忘了他。
“赵玲?”微抬了下眼,得到玲的点头后,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进吧,进来再聊。”
玲面对着这个男人倒不犹豫了,即来之,则安之。面对面坐下后,男人帮她叫了一杯蓝山咖啡,然后直接切入了正题:“李建锋是你的同事,也是你的相好,对吧?”
玲打了个机伶,眼中充满了戒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方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不用怕,这事只对你有利,是这样的。李建锋的老婆肖梦然是我的初中校友,在那时我就一心想追求她,当时我不自量力的给她写了封求爱信,没想到她当着我全班同学的面,把信扔到我的脸上,说了一句‘知道什么叫羞耻吗?’然后转身走出了教室。而我却在全班同学的耻笑中逃出了学校,我转了学,但是我永远记得她那时的表情,冷酷无情。这种打击激励着我,现在我总算发达了,我要报仇,从去年开始我就打听她的一切事,我知道三年前你跟他老公有关系,而她竟然忍了,这说明她很爱她老公,我要她伤心痛苦,所以我想让你做一件事,让李建锋跟她离婚,我倒想看看她到时还怎么嚣张。”
“就是让李建锋离婚就可以了?”玲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正想这么做,难道连老天也要帮助她?
“你一定有能耐让他离婚,至于你要不要嫁他那就是你自己的事,离婚后,我怎么对付梦然那就是我的事了,我只要梦然伤心、后悔。只要你做到了我就给你50万的报酬,如果你同意,我先付5万定金。”那男人的语气透着一丝冷酷,玲觉得他真的对梦然恨之入骨,“事成之后,我再把剩余的钱打到你户头,从此我们不再有任何接触,我们依然是不认识的人,如何?”
玲很心动,毕竟自己岁数不小了,在这么多男人身边混过后也觉得疲倦了,她需要一个休息的港湾,而李建锋也算是有一定的经济能力,相貌也算不错,做自己的老公应该是挺合适的一个,面子里子都有了,再说离婚在现今社会又不是稀奇的事,自己本来就想要他离婚,现在又多了50万的诱惑,何乐而不为?点了点头说:“好,我可以帮你,但事后你不得以此事败坏我?”
“我也算是一个有地位的人,不会做此蠢事。”那男人很肯定的给玲一个定心丸。
“但是我不能打包票一定能成功,如果他们很相爱,而梦然又不在意他的过去,那我也没办法。”玲怕自己不成功,先打一预防针。
“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不管他们怎么相爱,如果.......”那男人的眉角挑了挑,眼神眇了下她的肚子说:“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嗯......”玲觉得这男人越看越可恶,可是又经不住他的诱惑。
“好,我们以咖啡代酒,预祝我们成功,得到我们各自所需。”504包厢里传出了清脆的撞杯声。
这一个月以来,李建锋充满了心事,回到家也是阴沉沉的,手机铃声一响就会神精质一样,看到手机号码后就会有一丝松一口气的感觉。梦然看在眼中,但是并不在意,因为现在的建锋就象只是她的一个过路人一样,如果还是有女人的话,只要对方不闹到家里,一切就当自己不知道好了。可是建锋的行为让她感到不耻,一人做事一人当,连最起码的担当也做不到,自己当初怎么会同意与他结婚?[/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7-4 09:38
[size=4][color=darkorchid] 而建锋这一个多月来确实过得提心吊胆,有人发短信给他:“窝边草好吃吗?窝边草甜美吗?其实窝边草有时很扎嘴的,哈哈哈。”不知道是什么人,每天都发这条短信给他,使得他越来越疑神疑鬼。而玲也越来越嚣张了,这两天开始故意在他旁边粘他,晚上故意打电话给他,虽然他明白梦然对他与玲并不在意,可她的这种不在意也让他气馁,而玲的做法更让他感到厌烦,可是他最担心的却是这个短信,到底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如果这件事传出来,对他的将来的发展可是个阻力,他可不想有这样的障碍物。局长前两天刚找过他谈话,说办公室主任就要退二线了,这个位置已经提名他为候选人了,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纰漏。电话铃又响起,建锋头疼地看着手机,是玲的来电,想不接又怕她打个不停。
无奈地按下接听键:“什么事?”语气隐含着不耐。
“怎么,烦我了?”玲也很聪明,听出他的不耐:“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好象怀孕了,你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说要跟我分手哦,要不然我失去理智可能会做出一些不雅的事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分手了,你就爱乱说话,快说,什么事吧。”建锋只好安慰式地安抚她。
“你有没有想过要离婚娶我?”玲直接了当地切入主题。
“你等等。”建锋看了看卧室里,梦然并没注意他,于是走到书房关上了门,“再等等吧,我会处理这件事的,毕竟我心里还是爱着梦然的,你也明知道啊。”
“得了吧,你爱她?你爱她怎么跟我一起时没想到她,你跟我做时你嘴里可是说爱我的。”玲用鼻子哼了下,却又停顿了下,象是有点哭泣似的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都这么大年龄了,我不想再去做流产了。”
“你......”建锋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安慰她,“玲,再容我几天行不行,我会解决的,我一定会解决好的。”
玲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太紧了,否则可能会弄巧成拙:“好,我等你,你早点告诉我结果,要不再过几个月,我肚子就会看出来了。”
“玲,这样吧,你先把这孩子打掉,我也立刻着手离婚,等主任这个位置确认后,我们再结婚,这样好不好?”建锋心中还是对那主任的位置有所贪恋。
“好,我听你的。”玲乖巧地挂了电话,嘴角却泄出一丝得逞的微笑。
建锋出了书房,却见梦然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坐着,看着茶几上的那杯飘着些许烟雾的茶杯。建锋愣了一下,他有点明了,梦然发觉了什么,她在等他的决定。坐到她旁边的长沙发里,建锋搓了搓手说:“小如作业好了?”
“建锋,我知道这些天有些事困扰着你,这些事也可能牵连到了我,我想我们还是早点了断好,免得越拖越乱,到时你更难收拾。”抬手制止了建锋想说的话:“其实这三年来,我也明白你在努力,你想找回我们原来的感情,可能是我太孤僻了,三年前我就对自己也对你死了心,如果没人打扰或没出什么状况,我也希望我们能永远以这种生活方式生活在一起,这毕竟也是我乐见的。可是现在既然出现了状况,我们就只好做三年前就应该做的事,我们离婚吧。”
“小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我是个失败的丈夫,你是个好女人,一直以来我都以拥有你为豪,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放手了,我一直是个失败者。”建锋也无可奈何地答应了,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不明不白地离了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暗处暗算自己,但是目前不得不走到这一步,否则一切都会没有了。现实的残酷总是能打碎幻想中的美梦,守了三年最终还是失去了她。建锋颓废地站起,走向他自己睡的卧室,关门前回头看着梦然说:“明天我们去办手续吧。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梦然淡淡得笑了下:“一切都平分,只是女儿归我吧,我想与女儿相守到老。”
建锋点了点头:“你说了算,我明天会搬到老屋去,这间房子就留给你跟女儿吧。”梦然也黯然地点了点头:“谢谢。”[/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7-10 09:45
[size=4][color=darkorchid] 手续在静悄悄中办理了,没惊动双方任何家长。拿着离婚本本,两人在民政局门口相当客气地分手了。梦然在回家的路上还在思索着如何跟父母如何交代这件事,毕竟妹妹才刚离婚不久,现在她也离婚,让父母如何承受这个打击呢?
鹏振公司最高层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汪海鹏正接到了松震的电话:“海鹏,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们今天早上已经离婚了,你那边进行地怎么样了?”
“好,我这边还可以,目前我跟她父亲已经成了忘年交了,她母亲也挺喜欢我的,不过有点麻烦是她母亲想让她妹妹跟我,我得加快速度了。”海鹏显得很高兴,终于接近目标了。
“别太操之过急了,这个女人可不是平常的拜金女人,你得小心点应付哦。”松震也替海鹏高兴。
“嗯,我知道的。”挂了电话后,海鹏又打开电脑中藏着梦然照片的文件,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松懒的模样,越看越喜欢,海鹏现在发现自己已经不只是最初的那份要她的感觉,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愫,让他感到甜蜜的情愫。希望自己的追求不太艰难。
“什么?”肖母大声地嚷道:“你离婚了?为什么离婚了,好好的怎么说离就离呢,我们家这段时间造什么孽,两个女儿都离婚。”
“妈,你别生气,本来我们就跟离了婚差不多,三年来我只是跟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没有了夫妻之实了。”梦然怕肖母高血压,急忙跟她解释。
“怎么会,这几年没看你们吵一句,来家里也是亲亲热热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肖母还是想不明白。
“妈,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一向是能省事就省事的人,三年前,建锋在外有了个女人,我知道的那个晚上我就跟他说好了,可以不离婚,因为我怕你担心我,也怕麻烦,要分财产,要办手续什么的。所以就决定还是跟平常夫妻一样,只是少了一层夫妻的程序而已,可是最近他在外面的女人好象出状况了,可能对他的职位或名誉不利,所以建锋昨天提出跟我离婚,我就同意了。”梦然看上去并不伤心的样子让肖母总算安心了些。
“真看不出来,我一直以为他不会是这样的人,原来天下男人跟乌鸦一般黑。”肖母转而气呼呼地将枪口对准了建锋。
“哎,那我岂不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只白乌鸦了?”肖爸看到自己的妻子有点平静了,急忙开了点小玩笑。
“喂,没说你,你继续看你的小说去。”肖母微嗔地说着肖爸,而肖爸只是冲着肖母轻轻地点了点头,梦然看着父母那心意相通的眼神,心中不禁羡慕,世上毕竟还是有真爱的,象自己的父母就是最最幸福的一对。“然然,那你要搬回家住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收拾东西啊?”
“不,目前这幢房子归我了,如如也跟我,不过以后如如放学后的接送得劳烦下你们了,”正说着,家里的电话响了,离电话最近的肖母示意了下,拿起了电话。
“喂,谁啊?......哦,是海鹏啊,肖伯伯在,你等下。”肖母转过头:“老肖,海鹏找你。”将电话递给了肖爸。
肖爸坐到肖母让出的位置,接起了电话。
“海鹏啊,我还正想找你,......哦哦,好好,我一定去,......对了,你这星期六有没有空,我们协会这个星期六在文化宫举行围棋比赛,大家一致想请你做裁判,就让我来找你,你能不能抽个空来啊?......”听肖爸肖妈的口气,二老对这人海鹏很有好感,梦然悄悄地贴着母亲的耳边问:“这个海鹏是谁啊,看你们的样子好象很喜欢他哦。”[/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7-10 09:53
[size=4][color=darkorchid] “你不知道海鹏?他是我们夏林市的名人啊,你是怎么做新闻工作者的?”肖母提起海鹏就是一脸的赞赏,“他可是你爸的忘年交,几个星期前,在文化宫与你爸下围棋,你也知道你爸的脾气,跟人下棋不赢不收手,那海鹏棋艺好,棋品更不错,这可是你爸说的,我不懂,只知道那次交手后,你爸就缠上人家了,这个海鹏也答应你爸,每个星期六抽空来跟你爸玩几局,乐得你爸跟得了个儿子一样兴奋,开口闭口就是海鹏。以后每个星期六下好棋后偶尔也会来我们家吃个便饭,一个这么大公司的老总,在我们家吃也不会有怨言或什么的,来了也总带点酒跟你爸边聊边喝,对我也很尊敬,一点架子也没有,真是个不错的孩子。”看着肖母滔滔不绝的样子,梦然总算松了一口气,把母亲的注意力总算移开了些,不然真怕她生气高血压了,不过也没怎么注意去听肖母在说什么。
肖爸放下了电话,转向梦然说:“然然,星期六有没有空啊,文化宫举行围棋比赛,爸想让如如去看看,你带如如一起来,顺便帮我做下裁判记录,还有一些采购的帐目你帮我们整理一下。星期六文化宫还有其他项目比赛,人手不够,每个项目都要自己配备人手打杂,你星期六休息,来帮帮我,顺便我让小如如学习学习。”
“好的,爸。到时我一定带如如去。”看了看手表对肖母说:“妈,我先去上班了,下午你帮我去接下如如,以后我跟如如就在你这蹭饭了。”
“只是多两双筷子,只管来。”肖母怜爱地拍了拍女儿的肩。梦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快速的离开了母亲的家上班去了,眼中闪烁着一丝光,到底还是自己的母亲,总是能骨肉相连。
晚饭后,梦然带着女儿在回家的路上。
静如突然问道:“妈妈,爸爸呢?”
梦然恍然想起,自己已离婚,该如何跟女儿说呢?
“如如啊,你已经是三年纪的学生了,大人的事呢妈妈应该要跟你说明白,你也应该懂事明白爸妈的,对吗?”梦然牵着静如的手,握得有点紧,可静如象预感到了什么竟然没喊疼,只是眼中多了点迷茫与紧张,仰头看着梦然。梦然低下头接触到女儿眼中那一抹比平时显得略微成熟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颤,一直就在担心自己的离婚会给女儿造成心灵阴影。
“如如,回家后,妈妈再与你好好谈谈,好吗?”梦然放松了手劲,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静如那稚嫩的脸。静如有些许明白似的浅含泪水点了点头。
静如的小房间里,梦然与静如一起坐在她的小床上,梦然拉过静如的一只小手,轻轻地拍着,轻轻地抚着,思索着如何开口。
“妈妈,你是不是跟爸爸离婚了?”静如突然问出了惊人的话语,梦然愣了。
缓缓地点了点头,梦然搂住静如的小脑袋,靠在胸前说:“对不起,如如。本来妈妈想给你保留这份完整的家,可是真的没办法了,是妈妈不好,没给你一份完整的爱。”
“妈妈,不要难过,我们同学也有爸爸妈妈离婚的,可是他们依然过得很好,我也可以的,是不是,妈妈?”静如生涩地安慰着梦然,梦然的眼眶热了,泪水轻轻地划落,掉到了静如的手背上。静如强忍地眼泪哗地一下流出来了,抬着头用手边擦着妈妈的泪水,边哭泣着:“妈妈不哭,如如也不哭。”可是如如的懂事却让梦然更加抑制不住自己的伤心,这几个月来的委屈感全涌上了心头,娘儿俩抱着痛哭不止。
终于,梦然觉得自己发泄地够了,才惊觉自己竟然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想安慰下女儿,竟然发现女儿已疲倦地倒在她怀中睡着了,看着女儿脸上斑斑点点的泪痕,梦然又心酸了。扶着女儿躺下,去卫生间拧了把毛巾帮静如擦净脸庞,坐在床沿上,看着静如的小脸,梦然轻轻地对她说:“如如,妈妈会给你所有的爱,妈妈保证让你快乐,而且是我永远快乐可爱的小宝贝。”盖好如如的被子,梦然关了房间的灯。
坐在电脑前,梦然打开了自己的博客——恍然若梦。记录下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楼下小区的过道里,停着一辆黑色宝马车,车窗半开着,一个英俊的男人正痴痴地看着这幢楼,看着七楼朝北的窗口撒出的灯光。仿佛那窗口站着一位他深爱的女人,让他不舍得离开。[/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7-11 09:14
[size=4][color=darkorchid] 星期六的早上,梦然还在睡梦中,刺耳的电话铃声响彻了整个房间。梦然皱紧了眉头,难得休息,谁这么早打电话来?正想起身接电话,听到女儿已经在客厅里接起了电话,恍惚中,梦然起身向客厅走去。
“爷爷,妈妈还在睡呢?”静如听到爷爷的声音非常兴奋:“今天有下棋比赛啊,我要去我要去,我这就叫妈妈带我去。”梦然恍然醒悟,想起那天答应爸去帮忙的,竟然全忘光了。
“如如,把电话给妈妈,你先去刷牙洗脸。”接过电话:“爸,我跟如如洗漱好后就去,你别等我们了,我直接去文化宫好了。”
“梦然啊,要不这样吧,海鹏跟他的朋友都在爸这,我让海鹏去接你们,这样快点。你们吃过早饭后到你们楼下等,海鹏现在开车过去,正好接到你们。”肖爸怕孙女没吃早饭就来,心疼了,竟然派了差事给海鹏,直把海鹏乐得,差点就想抱着肖爸大叫万岁了。
“不用了爸,这样麻烦人家不好,不差这点时间,我跟如如吃好了就去,你们先去吧。”梦然急忙推辞掉。
“海鹏啊,会不会太麻烦你啊,然然说这样不好意思麻烦你。”肖爸也觉得自己太直接要求了。
“不会不会,刚好啊,松震送你二老去,我去接您孙女,时间上也充裕,他们也不用挤车。”海鹏才舍不得浪费这个机会,等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能与梦然认识,岂能丢掉这样好的独处机会。“我这就开车去,松震,伯父伯母就麻烦你送一下啦。”
松震眼含深意地拍了下海鹏的肩,再亲昵地搂住肖母的肩膀说:“放心去吧,干妈,你看我开车比海鹏稳,你肯定喜欢坐我的车,对吧。”
肖母开心地说:“是啊是啊,松震可是我的乖儿子,当然开车稳啦。哈哈哈。”
“然然啊,海鹏已经开车去你那儿了,你就坐他的车吧,这样不用挤车,啊,让如如多吃点,今天中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吃饭的,别让如如饿着了。”肖爸见海鹏去开车了,急忙在电话中通知梦然。
梦然怔了一下,什么人这么殷勤?耸了耸肩去刷牙洗脸去了。洗漱完后,煎了两个鸡蛋,拿出面包与牛奶跟女儿吃早饭。
“妈妈,爷爷今天下棋比赛,我是不是也可以比赛啊?”如如满嘴塞着面包问。
“不知道哎,是老人比赛,你应该不用比,爷爷主要是让你看着,学着点,记住哦,观棋不语,你站着看,可是不能说哦。”梦然撕了一小片面包,提醒着静如。
“知道了,老师跟我们说过。”如如高兴地看着窗外的阳光,“妈妈,我们边走边吃吧,我们是不是坐公交车去啊。”
“别急,吃完了去,爷爷说了,要你吃饱了才可以去,等下有个叔叔会来接我们的。”梦然把牛奶推至静如面前,示意她喝下牛奶。“你把这些吃完,妈妈去换衣服。”
换上那身黑色镶桃红边的运动服,坐在梳妆镜前,梦然给自己化了点淡妆,把长发用发束扎成松松的髻,两侧随意地飘着一缕发丝,更增添了一分随性。看着自己全身轻松的打扮,梦然找出了好久没用过的双肩背包,放了些女儿爱吃的零嘴与填充饥饿的小面包。
牵着女儿来到楼下,看到一个男人也是一身休闲运动装,帅气地靠在车门边。梦然眼中一亮,好帅的男人,好象小区没见过这样优秀的男人吧,也可能是自己从来就没认真注意过小区里的人。正想着,只见那男人站直了身,向着她的方向走来,这人真高,梦然在心中估量着他的身高。
“你好,你是肖梦然吗?”很有男人味的声音在梦然的身边停住了,梦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点了点头。“一看就知道,你跟肖伯父很象,我是汪海鹏。你好,你是小如如对吧。”
“叔叔你好,你怎么知道我叫小如如啊。”静如对这个叔叔一见如故,大概很少女性能逃过帅哥的诱惑吧。
“小如如的爷爷跟叔叔天天说起哦,所以叔叔一看就知道你是小如如了。来,上车,叔叔带你去看你爷爷比赛,帮你爷爷加油,好不好?”海鹏弯下身子,这么高的人弯下身子还显得如此的高。[/color][/size]
彩蝶公主 2008-7-11 09:17
[size=4][color=darkorchid] 静如拉着海鹏的手,蹦蹦跳跳地爬上了海鹏的车,梦然微微地摇了摇头,想开车后门上去,静如却叫道:“妈妈,跟我一起坐前面。”梦然愣了一下,海鹏却心中狂喜,这小妮子真好,帮上大忙了,以后一定要给她最好的,站在车门边,看着梦然无措的样子,那一身的运动装更衬得她修长靓丽,让风吹得有点乱的发型更增加了一丝妩媚,海鹏不由心中荡漾着一丝甜蜜,好象此时此刻就是一家三口出外旅游一样,梦然犹豫地看了看静如,却也不忍拒绝女儿那期盼的眼神,只好跟她一起坐到了前面。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来接我们,其实我们可以自己坐车去的。”梦然坐在车中,觉得有点不自在,只好开口说出了客套话。
“怎么会,能来接小如如真的很高兴,天天听肖伯父说他的外孙女儿怎么样怎么样,我就一直想看看这个小公主呢。”海鹏微转过头看着梦然地侧脸语透温柔地说:“我没孩子,所以特别喜欢孩子。”梦然心中划过一丝诧意,怎么跟自己说这些?
一时两人无语了,海鹏也不敢开口,只有静如东摸西看地问海鹏问题,才使得车中的尴尬情形有所减缓。梦然听着女儿与海鹏吱吱喳喳的对话,将自己靠得舒服些,微微闭上了眼。海鹏偶尔转过头,直愣愣地看一下这个女人,这个让他相思了一个多月的女人,此时是如此地惬意,而自己却在相思中折磨着,就在咫尺,却不敢伸手碰她一下,海鹏有一种冲动,一种想一把搂过她的冲动。
“叔叔叔叔。”静如的叫喊声唤回了海鹏的心智,也把梦然唤睁开了眼。
“怎么啦?”梦然又露出她那独特的慵懒的语气,让海鹏想起了夏心屿偶遇的那一刻。
“我刚问叔叔,后面那个小动物叫什么?叔叔没理我。”静如委屈地‘控拆’着。
“叔叔在开车,你不要吵叔叔啊。”
“哦,那个是长江七号,是叔叔在香港带来的,你喜欢?送给你好吗?”海鹏转头看了下后面的东西,回头对静如说。
“真的?”静如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这双跟梦然一样漂亮的眼中闪烁着光彩。
“是啊,叔叔不会骗小如如的。”海鹏腾出一只手拍了拍静如的脸。
“如如,怎么可以这样,不能乱要别人的东西。”梦然很歉意地对海鹏说:“让你见笑了,如如一般不会跟人要东西的。”
“没事,如如喜欢就好,这个目前只有香港才有,因为长江七号还没在我们这边开映,所有小孩子看到都很喜欢的。就让如如拿去玩嘛,就当我给小如如的见面礼。”海鹏不喜欢梦然把他当外人看的态度,他急于想让自己跟她拉近距离。
“妈妈。”如如恳求的语气让梦然放软了态度。
“好了好了,快谢谢叔叔吧。”梦然的不再坚持让海鹏松了口气。刚好文化宫也到了,静如急于想要那个长江七号,转身向后座位爬去,人小手短够不着,过度的伸长压得梦然的腿有些疼,梦然皱了下眉,呻吟了下:“如如,你压疼妈妈了,下车拿嘛。”海鹏急忙伸手抱过了静如,无意中又碰到了梦然的脸颊,那一瞬间的接触,海鹏又发现自己一个月前的反应来了,这时海鹏却脸红了,拿过长江七号塞到静如怀中,急匆匆地抱着静如打开车门下车了。站在车外,海鹏一直没正眼看梦然,将如如放到梦然身边,锁了车门独个儿向文化宫快速进入了。梦然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刚还好好怎么现在就象急于撇开一样。轻轻地摇了摇头,拉起静如也进入了文化宫。[/color][/size]